
〔文/劉學銚〕西藏古稱吐蕃,遠處世界屋頂,對世人而言,是充滿神秘,而喇嘛教的活佛轉世,是正統佛教所沒有的制度,則更是神秘中的神秘。至於「達賴喇嘛」一詞的由來,是蒙古汗王俺答汗賜給藏地喇嘛教格魯派始祖宗喀巴三傳弟子索南嘉措,但索南嘉措不敢獨享這個「智廣如海」的尊稱,便向上推了兩代,自為三世達賴喇嘛,更以俺答汗曾孫雲丹嘉措為四世達賴喇嘛,以為回報,並想藉俺答汗的力量摧毀當時握有藏地政權的喇嘛教噶舉派,可見「達賴」這個名號的出現充滿了政治性。




| 〔轉貼來源〕台灣時報(http://www.twtimes.com.tw/?page=news&nid=270516)
向蓮花中的寶石致敬—評坎貝爾著《空行母:性別、身分定位,以及藏傳佛教》 陳正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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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59年起西藏喇嘛、學者及藏傳佛教皈依者,開始將藏傳佛教介紹給西方民眾,並且隨著達賴喇嘛政府流亡西方,使得西藏備受注目,它被描繪成美麗的秘境,而藏傳佛教也逐漸受到世人信仰,並且在台灣廣為流傳。對於宗教信仰一向採取包容與尊重的台灣人,將藏傳佛教視為佛教的一部分,許多的信徒虔誠的皈依上師、活佛。然而坎貝爾的《空行母:性別、身分定位,以及藏傳佛教》(2012年7月,正智出版社)卻從女性視域提供了不同的思維,讓讀者重新審視藏傳佛教的內涵。 女性主義的研究向來著重於「主體性」的書寫,自我認同感的建構是最重要的部分,坎貝爾著《空行母:性別、身分定位,以及藏傳佛教》的主題是:「從女性的觀點來檢視與評論藏傳佛教中性別與身分定位議題」(見文本274頁),相較於其他女性主義研究者將女性權利的視域放置在家庭、職場、社會與政治,坎貝爾將女性權利的視域擺置在宗教,特別是具有活佛轉世制度的藏傳佛教,無疑的,她的論點具有挑戰宗教神聖性的意味,而她的修行體驗:扮演葛舉派活佛喇嘛卡盧仁波切的性伴侶,使得她對藏傳佛教中女性的角色功能有不同的詮釋。 |

